第 10章 做恨帝后—宜修女vs自利男 刻意

顾晚假装哭泣起来：

“爷真无情呢～”

然后把食盒放下，打开，亲自端过来：

“爷喝～”

她假意的哭泣声带着黏腻的尾音，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
谢临渊的目光落在她端着汤盏、步步走近的手上。那手腕，在烛光下白得近乎透明，能看见淡青的血管。

汤盏被轻轻放在他面前的书案上，温热的雾气袅袅升起，带着一股甜腻的、类似参汤的气息。

她俯身，双手撑着案沿，脸凑得极近，几乎能数清她颤动的睫毛。

“爷，喝嘛——”

尾音拖长，带着刻意的娇媚。谢临渊垂下眼，看着那盏汤。

澄黄的汤水，映出跳跃的烛火，和他自己模糊而疲惫的倒影。

他没有动。

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。

许久，他忽然伸出手，不是去接汤盏，而是握住了她撑在案上的手腕。力道不重，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。

“顾晚。”

他抬起眼，看进她刻意弯起的、却没有笑意的眼底，声音低哑：“这汤里，放了什么。”

不是疑问，是陈述。他握着她手腕的拇指，轻轻过那片冰凉的皮肤，感受着她骤然加快的脉搏。

顾晚一脸单纯：“什么都没放？”

说着手一抖，全撒谢临渊衣服上了，顾晚笑着惊慌：

“啊呀！真不好意思！爷，我擦擦！擦擦！”

温热的汤水骤然泼洒在胸腹间，浸透了常服单薄的衣料，带来一片黏腻的湿意。

谢临渊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，却没有立刻推开那只拿着帕子、在他身上胡乱擦拭、甚至带着恶意按压戳弄的手。

他垂着眼，看着她在自己身前“忙碌”，看着她脸上那副混合着惊慌与恶作剧得逞般笑意的表情。

帕子的布料摩擦着皮肤，湿透的衣物紧贴着身体，某些被刻意压抑的、源自昨夜混乱的记忆，伴随着她指尖无意的触碰，不受控制地苏醒、翻腾。
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呼吸渐渐变得粗重。

书房里很静，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哔剥声，和她越来越急促的、带着戏谑的喘息。他终于抬手，一把攥住了她那只作乱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她惊呼一声，帕子飘然落地。

他没有立刻说话，只是攥着她的手腕，将她拉得更近。

两人之间，只隔着那张宽大的书案，和彼此湿漉漉、滚烫的衣衫。他盯着她，眼底墨色翻涌，像酝酿着风暴的深海。

“……擦干净了？”

他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，带着一种危险的、压抑的平静：

“还弄脏了哪里，嗯？”

最后一个字，尾音微微上挑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的意味

顾晚轻语：

“爷～这么快呢？叫你去我房里，你不肯，非要我过来！”

谢临渊的衣物被胡乱扯开，

她带着暖暖的温度和一股狠劲坐下来的瞬间，

同时背后那未曾愈合的伤口被她的手狠狠抓握、按压——

顾晚恶意的想报复他，让他的伤口溃烂！永远好不了，像明璟一样

永远是一道深深的伤口！

谢临渊剧痛与另一种无与伦比的感官刺激同时炸开！

谢临渊眼前猛地一黑，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、痛苦的闷哼，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。

他下意识地，几乎是本能地，想要蜷缩身体避开那撕裂般的痛楚，

可顾晚的重量和紧密又将他牢牢钉在原地。

极致的伤口痛与极致的欢愉在神经末梢疯狂撕扯，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碾碎。

他额头抵上她汗湿的颈窝，呼吸灼热而破碎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
“顾晚……你……找死……”

说是“找死”，扣在她腰间的手臂却用尽全力将她箍向自己。

仿佛要将她揉碎在怀里，也仿佛……是在这无边的痛楚与沉沦中，抓住唯一的浮木。

谢临渊背后的伤在她的抓握下，温热的血液不断渗出，浸透了新换的绷带和衣物，黏腻一片。

烛火在两人交缠的影子里疯狂跳跃，将书案上凌乱的公文、翻倒的笔架、泼洒的墨汁，都映照得光怪陆离。

他就在这片狼藉与痛楚中，抬起头，狠狠吻住她带着得意和痛楚呻吟的唇，将彼此所有的呜咽、诅咒、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恨与欲，都吞没在这个血腥而滚烫的吻里。

顾晚嘴还硬着：

“书房真不舒服！下次叫爷要过来，难不成爷真喜欢书房？记得给我避子汤？还不想怀个没有父亲疼爱的孩子。”

说着就昏了过去

她最后那句带着喘息和讥诮的、破碎的话语，像冰锥，狠狠扎进谢临渊混沌一片的脑海。